ZH弟兄︰香港耶穌生命堂的變質之路

我在2008年初開始在香港耶穌生命堂聚會,原本它不是耶穌生命堂,只是一個由幾位在澳洲新頌教會回流香港的領袖成立的小團契。這個一個很棒的團契;人們愛主並給人運用屬靈恩賜事奉的機會。我在上教會前四年信主,在本地大學團契中相當活躍。當那幾位領袖成立的團契被耶穌生命堂接管後,興起了很大的爭議和衝突,我很快感覺到這不很對勁。當時很多領袖反對耶穌生命堂的教導但失敗了,因為眾所周知,彭樂德牧師固有不接納意見的惡名。在2010年,它成立兩年之後,很多第一代的領袖都離開了。

我不喜歡教會的教導,但我明白正如聖經所言,教會是由一群罪人組成的,世上沒有完美的教會,所以我給他們機會。我被分派為一個小組的領袖,並負責一些零散的翻譯工作。但當2011年韋日卓牧師接管教會後,情況更加每況愈下,我開始聽到人被教會嚴苛對待,特別是有關準時參與崇拜和兩性關係的事,但我對發生了什麼事亳無頭緒。

限制信徒成長

很快又過了一年,我發現教會的模式嚴重限制我的屬靈生命成長。它只許我們跟著藍書、綠書的教導和聽一些很顯淺的道。我愛讀神學書籍和思考,但我的生命小組領袖禁止我們深入討論聖經,因為這違反了「簡單教導」的規則。教會解釋太進深的教導會把新來者嚇怕,但坦白的說,人們喜愛深入學習聖經的真理,因為其中充滿生活智慧。還有,我可以說他們的教導和本地主流教會是完全不同的,我的意思是包括福音派和五旬宗教會。我發現自己和教會的方針越離越遠,所以我藉詞忙碌辭去領導的工作。雖然我不同意教會,但我敬重領袖,並沒有製造任何麻煩。

和濫權領袖相處的經過

可是,接着發生的事我是不會忘記的;我對教會教導的失望使我加快接受到在香港耶穌生命堂的負面經歷。這終於在2013年來到;在轉新小組後,我非常不小心地在生命小組分享了太多對聖經的想法。兩星期後,小組完結後我被叫到一邊,我的小組領袖指我「態度很差」,說我的身體語言令他非常困擾,而且他一再重覆說如果我不認同他在聖經上看法,我應該在小組完結後跟他說。我一再保證我沒有反對他所說的,同時有不同見解是完全正常的。為了遵從聖經與弟兄和好的教導,我向他道歉如果因為我的姿勢而意外地令他不開心。但他強調我必須改變我「很差的態度」。我對他含糊的要求茫無頭緒。在這段對話後我很震驚和失望,沒想到一個基督徒領袖會這樣指責他的弟兄。所以我在我的社交網絡中引用經文(約翰福音12章12-15節和馬太福音7章3-5節)來闡明一個像耶穌一樣謙卑的領袖形象。我不打算指控任何一個人,但教會領袖對我說這些話令我很不高興,而我從未聽過有教會會這樣對待人。

這個社交網絡的訊息決定了我在香港耶穌生命堂的命運。其實我在私隱設定中沒有讓領袖去看這段訊息,所以今次意外地揭示了耶穌生命堂的領袖窺視他人的社交網絡。在那次對話和我發佈那段訊息兩星期後,我的小組領袖再一次要求和我對話,我拒絕了,說我們已經把事說清楚了。他仍然堅持,我知道他是不會罷休的。所以我們約了在教會以外的時間見面,在對話中他直接問我︰「你在社交網絡上寫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不能看那訊息?」我沒有告訴他我是刻意不讓他看,但我衷心地告訴他那不是想指責任何人。他再要求我改變「很差的態度」。領袖不肯聽我說任何東西,我完全無言了。當他發現我不肯去作出「改變」時,他叫我不要再去生命小組和要求我不要事奉。我理應很震驚,但我沒有。在那一刻我很清楚這不是我的錯。在這段對話後我決定離開香港耶穌生命堂,離我在這教會受浸剛好五年時間。

離開一個群體對我來說是很不容易的,特別是我在這間教會已有五年時間。我被「被教會放逐」這件事深深傷害。雖然他們從沒有這樣說,這只是我個人選擇離開,但我沒有選擇的餘地;我完全不知道如何可以滿足領袖無理的要求。之後我發覺很多前會友也有和我相似的慘痛經歷。像其他人一樣,我離開之後沒有人再找過我。我只是另一個他們不會理會的陌路人。沒有那些好心的前會友的支持,我未必可以那麼快復原和有能力重投一個穩定的教會生活。

(文章標題和小標題由譯者所加)
(為保障見證人身份,"ZH弟兄"是一個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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