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e Libby︰不再害怕去說出來的經歷

原文載於回應Fuji先生的網誌文章,刋登於2013年5月20日

我曾有一個差不多的負面經歷當我在2011年參與大阪耶穌生命堂的時候…

有一點背景資料關於我自己,我自出生起就是一個基督徒。我的父親,我跟他有一個很好的關係,而他是蘇格蘭一間教會的牧師。在我們的教會的人們經常都可以自由地表達自己,問問題並每個人都接納原來的自己。我經常可以去到我的父母那裏和他們談所有事而不會害怕被論斷或遇上麻煩。所以當我留在日本籍男朋友在大阪的寓所時他虐打我,他們是我第一個去尋找幫助的對象。

無法體現基督精神

我仍留在他那裏,身體上滿有瘀傷,而就在下個星期天帶了他去大阪耶穌生命堂。我們遇到一大群歡迎的隊伍而我被邀請跟其中一個成員喝咖啡,我當時急切地想去告訴其他人我身上發生的事所以我答應了。在那段喝咖啡/審問期間我告訴那個女孩子我跟我男朋友所發生的事但卻沒有聚焦在這件事上反而我被道德定例和基督教教條教訓了一課,因為我和我的男朋友活在罪惡之中因為我跟他住在一起。

兩個星期之後我的男朋友再次虐打我,我不去提太多的細節,而這次是非常非常嚴重。我的肋骨被打斷,而同時我的電腦被他砸爛以致我不可以在網上訂機票回家。我致電那個我曾經喝咖啡的女孩因為我在大阪不認識其他人。她待我不錯又讓我到她那裏暫住,就在那個時候我開始對那間教會的教導產生疑問。

我在那裏逗留了2天在我等待飛機回家的時候,因我肋骨受傷我感到非常痛楚,我步行和呼吸都感到疼痛但我被她的室友(都是大阪耶穌生命堂的成員)要求我離開那住所兩次當她們要去帶其他有機會成為室友的人參觀住所,而另一個我被要求離開的時間是當她們去了教會的時候,可能只是我開放的基督教價值觀告訴你不應該要求一個剛剛被虐打的婦女當你上教會的時候在街上等候。而當我離開回家之前牧師的太太給了咖啡女孩傳給我一句經文,當中的要點是我需要去「悔改!悔改!!」而因為我的罪導致我被虐打。我實在感謝咖啡女孩讓我到她的家所以我哭了,但沒有說什麼。再一次,作為一個基督徒,甚至一個人,你不應該告訴一個婦女是她自己的錯導致她被虐打。

對信徒的論斷和信仰的傷害

我的確在大阪耶穌生命堂交了幾個朋友,諷刺地我交的那些朋友不是非基督徒或已經離開了那間教會。我與其中一個來自耶穌生命堂特別的男孩子成為了朋友,他其實是一個朋友的朋友而當我在日本的那個月裏我們從來沒有遇見過,當我回家後我們在面書上成為朋友。他告訴他的生命小組領袖關於我的事很需要勇氣基於嚴厲的約會規則,在網上跟女孩子們談天是不容許的。長話短說以下就是完結我們在「邪教」即是大阪耶穌生命堂的經歷。

他曾被警告過關於我的為人。咖啡女孩曾把我被虐打的故事和她的小組領袖分享雖然我明確地要求她不要說,而那個生命小組領袖更把這事告訴所有領袖。關於我的謊言開始散播說我是「一個憤世的女孩子離家出走和男朋友一起作為對父母的報復。」他被告訴我很濫交而我開放的基督教觀點是錯誤和危險的。路加,那裏的牧師,警告他要遠離我。路加的妻子告訴他「教會曾經嘗試幫助她但她拒絕接受而再次返回她的男朋友身邊。」(我是回到蘇格蘭,不是我的舊男友我從來沒有再見過!!)我收到一段面書訊息由牧師太太寄來說如果我要回到教會我就要改變,我回覆說到我不認為我要改變因為那些領袖描述的那個人並不是我。我說到我感到非常生氣聽到路加對我的朋友警告過關於我的為人。而回覆就是「我們對於指責牧師這事看得很嚴重所以我們認為你應該找其他地方敬拜。」而我被禁止回到教會。

幸好我的朋友相信我並且因為這樣開始從另一角度看這間教會,其中一樣是教會對信徒的操控。六個月後他來到蘇格蘭探望我跟著一起在歐洲進行背包旅行時我們墮入愛河。=] 不幸地他跟我的聯繫令他在教會有非常嚴重的後果。在我們歐洲旅行之後幾個月我自己在大阪租了一個細小的寓所然後我們在日本旅行繼續我們旅遊歷險。因為我們兩個人獨自外出,而獨自我指一起吃晚飯、看電影、玩夾公仔遊戲(我們不是派對型),他在教會的「朋友」開始遠離他們,他的室友不再跟他說話而他們令到他覺得被極之論斷。他開始停止參加教會的聚會。

路加和他的太太要求跟我們見面,我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們都出席了。路加傲慢地坐在那裏,把手放在椅子背後,他問我們為什麼我們要求見面,這原是他邀請我們的,我想他們以為我們去乞求讓我回去那裏,我們並沒有這個意思,我說我們在一起找另一間教會,我們被給予他們的祝福但告訴說我們永遠不會找到像耶穌生命堂一樣好的地方但我們歡迎任何時候回去。

我們接受他們的提議而就在某一個星期日早上到訪,坦白地說我只想看看有什麼會發生。那裏的人問我之前有沒有去過那裏,我說有但路加告訴我們我們不淮許說給其他人知道所發生過的事,所以我沒有說任何事。我們回去時沒有任何事發生,沒有戲劇性事情發生,這好像是一個快樂的結局。

那日晚上我的男朋友收到由路加的短訊告訴我們要去在重新到訪前要找另一間教會因為「那些男孩子感到迷惑」。我們兩個被趕走了,所有我的男朋友在這兩年來認識的朋友都和他斷絕來往。他跟他們斷絕聯繫這件事仍然使他感到非常傷痛,耶穌生命堂是他第一間也是唯一一間教會所以對他信心的傷害被對我的還要嚴重。

這就是我在大阪耶穌生命堂的遭遇。這間教會被一個太年輕的牧師管理,沒有足夠的人生經驗更單是神學經驗(他沒有正式修讀過神學),而很容易以此作藉口因為他們年青但他們是在處理對人的工作。我的印象是他們是一群小孩子在玩教會遊戲。你不淮對他們的教義提出疑問,如果你這樣做的話被放逐;他們用朋友間的感情以情感來影響你並巧妙地控制你;講道都是非常膚淺而缺乏任何的屬靈深度;你會被鼓勵不要去跟教會外任何人建立關係;你要去遵守他們的基督教理論而如果你不同意的話你就會被要求離開。

而當這些事發生時有一件事不斷在我腦內出現就是耶穌從來沒有要求一個人離開他的教會,所以是什麼令他們認為可以這樣做。

追記︰

自Kate男友的見證,以Missing Sheep(走失的羊)名義發表
原文載於回應Fuji先生的網誌文章,刋登於2013年5月25日

他們曾經說過「我們是你真正的家人」,但只假如你表現得快樂。自從我離開以後(因為我跟幾個領袖交惡)沒有人跟我聯絡。

他們說他們給你的那些「挑戰」是幫助你成長,但那些挑戰更像一種控制教會信徒的方式。其中一個在我生命小組的朋友曾跟一個非基督徒女孩子約會,他的挑戰,由我們的生命小組所給予的,就是跟他的女朋友分手。如果他不這樣做,他就會被踢出他的生命小組,所以他跟她分手因為他不想被踢出他的小組。

他們做得太錯了。

我現在感到快樂因為我意識到他們的錯而我能在我的思想被操控前離開那間教會。

(文章標題和小標題由譯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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